第21章 我解开了谜,却锁住了自己

“原来他要的不是解谜的人。”她望着窗外的月光,轻声说,“是……肯为他留一滴水的人。”

朱雀门洞的砖缝里塞着张纸条时,月到中天。

孟雁子踮脚把纸条按进墙缝,指尖触到粗糙的城砖,像触到李咖啡调“重逢”酒时,摇酒壶上的温度。

纸条上是她写了三遍的字:“明天值班室没灯,但门没锁。”

转身时,巷口的梧桐叶沙沙响。

李咖啡站在树影里,手里提着一只旧保温壶,壶身的漆掉了一块,露出底下的锈迹——是他奶奶当年卖醪糟用的那只。

他没动,只是把保温壶放在石阶上,声音轻得像落在城砖上的月光:“我带了咖啡,不是酒。这次,我不等你记住,我等你……尝一口。”

孟雁子弯腰拾壶,指尖与他的指腹擦过一瞬。

有温度从壶身传到掌心,混着他指尖的茧,烫得她眼眶发酸。

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青石板上交叠,又随着李咖啡转身的动作,慢慢分开。

老陈坐在街角的长椅上,抽完最后半支烟。

他望着城墙的轮廓,烟灰簌簌落在裤腿上,轻声说:“这谜,解到这儿,刚刚好。”

孟雁子抱着保温壶往值班室走时,夜风掀起她的衣角。

值班室的窗户黑洞洞的,可她知道门没锁——就像她知道壶里的咖啡可能凉了,可能太苦,可能没加她习惯的两勺糖。

但这一次,她不想先“品”,她想先“喝”。

手搭上门把的瞬间,壶盖在掌心微微发烫。

她拧开壶盖的动作顿了顿,热雾裹着熟悉的焦香涌出来,模糊了眼前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