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来。
这封信终于抚平了秦巧梅这段时间的不安。
她把枕头一扔,冲着外屋地喊,“建军,我睡会。”
“好。”秦四立即应声。
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来。
他姐自从姐夫走后,吃不好睡不好,眼眶乌青,人除了肚子,肉眼可见人消瘦下来,让人无能为力,干着急。
终于要回来了。
而另一头,陆旷正背着包袱,跟着李家珍还有李利华还有闫文君换乘火车。
李家珍和陆旷走在前头。
闫文君就盯着陆旷的背影,“明天晚上让他住咱家行不行,左右也是半夜下火车。”
李利华想起来这段时间,这个素未谋面的儿子的行事作风,“我看够呛。”
李利华猜对了。
陆旷也确实一下了火车就开始找下乡的驴车和马车。
根本没搭理李利华和闫文君。
闫文君望着陆旷的背影哭,“都怪我……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封闭自我,连话都不愿意跟我们多说几句。”
李家珍:“……”
“闫文君女士,想开点,他对谁都一个样,除了他媳妇儿。”
“你这个死孩崽子,你还说。”李利华抬脚想踹李家珍,“没看见你妈正难受呢吗。”
“你说,你在他家那几天感觉咋样。”
闫文君这才记起来,李家珍这小子偷偷跑到陆旷那去了。
“一起吃了饺子。”李家珍一脸回味。
“那这孩子,是不是不像是我们这几天看到的心冷,那我们到时候是不是可以去他家看看。”
李利华也看向李家珍。
这回轮到李家珍说了,“我看够呛,我都是他看在她媳妇儿的面子上才让我进的门。”
“你天天说他媳妇儿他媳妇儿,到底啥样?”
什么事儿还得看她?
李家珍摸着下巴沉思,“我说也说不上来,但陆旷在她面前和在我们面前是两个人,而且,她还有个可以成为国之栋梁的弟弟。”
这话真是越说越让人好奇了。
闫文君女士靠着李利华,顿时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她什么时候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