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陆旷呢,平时狗屁不管,就冬天猎山货,所以平时的收入他占比最少,我跟张诚谨慎,一次最多也没超过千八百,赚的也没那么多。”
算下来竟然跟陆旷一个冬天猎到的山货差不多,毕竟0成本直接卖。
卖了直接分钱。
三个人赚钱,大头在张诚那,秦二中间,陆旷就相当于只投资拿分成的合伙人。
“一共72块6。”
“得,钱给到,我的任务也完成了。”秦二站起身,把账本收进怀里,“不呆了,还得把这个账本给张哥送过去。”
“对了,你们的计生用品。”秦二差点给忘了,要不是往怀里放账本的时候碰到了,都不记得这茬了。
秦二把东西放到炕沿边,“也不知道你俩啥时候能要个孩子,这一天天的。”
秦巧梅选择性耳聋,把东西塞进柜子里,没多留秦二。
转身去下屋给秦二找了个筐,把搪瓷盆放到了筐里,里面装的卤货,“行,那你去吧。”
人走了,秦巧梅把两块六毛递给陆旷,“零花钱。”
“用不到这么多。”
陆旷除了抽烟,平时用不上什么钱。
去供销社买啥秦巧梅都给钱的。
“提前给你包个新年红包,我可好不容易大方一次,你不要?”
陆旷把六毛抽出来,剩下两块递给秦巧梅,“你不是在攒钱吗?我要6毛就行。”
“你知道我攒钱干什么吗?”秦巧梅打量着陆旷。
陆旷看了一眼秦巧梅,反问,“你不觉得你很明显吗?”
自打从县医院回来,秦巧梅就变得抠抠搜搜了。
他就算想装不知道都难。
“那你治不治。”秦巧梅也直白地问。
陆旷一哽,“不治。”
“为啥?”
“不为啥,我这腿又不是不能用,就偶尔会疼。”陆旷垂下眸,盯着自己畸形的腿。
这段期间秦巧梅隔三差五就用中药帮他熏,腿上萎缩的肌肉舒展了不少,可骨头还是隐隐作痛。
陆旷抿唇,成本太大了。
钱好攒,三五年就攒够了,但是现在蒸蒸日上的生活却也会因为他治腿而一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