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属实没想到。
原本以为腌30颗,留20颗新鲜的。
但现在新鲜的都没了。
秦巧梅沉默了一瞬,“我去把园子里的白菜砍出来十颗,放到地窖里。”
不然冬天没新鲜白菜吃了。
陆旷正在洗脸架上洗手,闻言起身,“我去吧。”
“等雪停去。”
让秦巧梅没想到的是,这雪一下就下一天。
“别砍了,到时候看看集上还有没有卖白菜的,买点回来吧,而且天都快黑了。”
白菜这东西反正也不愁买。
而且这天黑的也太快了点,这才下午三点多,刚吃完晌午饭,就已经昏沉沉的了。
陆旷正在戴帽子,炕上放的是刷好红漆的婴儿床,他把婴儿床背在背上,手上还拎着个送给张天华的笼子,“我去给张天华把婴儿床送去。”
秦巧梅立马跟着穿衣服,“我跟你一块去。”
“外头冷。”陆旷皱眉。
“下雪不冷。”
秦巧梅不听他的,给自己戴上了帽子和围脖。
抢过陆旷手里的笼子,挎上陆旷的胳膊,兴致勃勃道,“走吧。”
两个人从张天华家里出来的时候,天都黑透了。
陆旷一出门就把张天华刚给的钱递给秦巧梅。
秦巧梅笑着接过来,“同志有觉悟,晚上姐姐疼你。”
陆旷一下子沉默,但嘴角还是有些控制不住的上扬,伸出袖子捏了捏秦巧梅的指尖。
两个人在细密的雪花中缓慢走着,显得格外安静宁和。
但意外也就发生在这一瞬间。
在拐弯的时候,秦巧梅突然闻到一股臭味,她下意识地拉陆旷。
陆旷也只来得及把秦巧梅护在怀里。
但一桶粪水还是泼出来了。
扬的高高的,给陆旷和秦巧梅两个人浇了个透顶。
根本躲闪不及。
“活几把该,快跑!”那人见成功了,拉着人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