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巧梅没再和陆旷说这个话题。
她明白陆旷的意思。
陆旷不想治。
秦巧梅内心有点火气,但她压着没说。
这事急不来,她钱还没攒够。
秦巧梅盘腿坐在炕上,拍了拍炕头,“上来,给你按按腿。”
陆旷也没再说什么,麻利地爬上炕。
秦巧梅按完,一个翻身进了被窝,没跟陆旷说一句话。
陆旷叹口气,把人搂进怀里也睡了。
——
秦巧梅家的房子修的如火如荼。
秦巧梅这边做的饭也出了名。
第一天窝窝头。
第二天她就打鱼汤。
第三天包包子。
第四天烙发面饼,大骨汤。
一直到第七天,这早上饭连个咸菜都不重样儿。
更别提晚上了。
顿顿有荤腥,今天鱼,明天鸡,后天就是兔子。
“活没干多少,长胖好几斤。”
在秦巧梅这帮工的人,这几天,那都快赶上过年了。
大家伙吃得饱,精神好,干活劲头十足。
第七天大家伙直接给房子上梁了。
这速度,连李江看了都感慨,“也没见他们给大队干活这么积极。”
孙青原本以为秦巧梅弄六个菜,也就那样。
结果打听到秦巧梅那六个菜都是什么菜,牙都要酸掉了,回家就去埋怨自家男人曲大林,“你怎么不去陆旷小子家帮工?”
她家吃的那么好,到时候还能把她也领着,而且今天秦巧梅家上梁,那肯定是伙食最好的一天。
曲大林手里的窝窝头都还没吃完,当即就黑了脸,摔了筷子,“你脸皮呢!”
曲大林粗着嗓子吼,“你有脸,我都没脸!”
这个队里谁都能去给陆旷帮工,就他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