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中间让她用擀面杖掏了个洞。
酒曲发的快些,白酒发的慢些。
差不多两天了,只有最下面有一层透明的水。
秦巧梅眼神一亮,成了。
秦巧梅又往里面倒了半盆凉白开,进行二次发酵。
秦二看见这个东西有些好奇,“这是什么,前两天就看你弄了。”
“这个叫醪糟,用糯米发酵的米酒。”
“酒?有度数没?”
“一点点。”
微乎其微,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
秦二还想问,秦四‘嘭’的一声甩开门,大喊,“三姐,你看我带回来什么来了!”
小主,
几个人都看向秦四。
秦四手里拎着小木桶,里面一小桶的鱼。
秦四举了举手里的桶,有些得意,“二狗娘送我的。”
“你这小崽子。”秦二快速走上前,一把提溜住秦四的耳朵,劈头盖脸地输出,“妈怎么说的,别别人给什么,就要什么。”
“咋这么没记性呢,谁家能平白无故送你东西啊。”
送菜能体现邻里之好,毕竟便宜实惠,家家都有,是那个意思就行。
送鱼送肉那就不一般了。
家家都吃不起肉,谁还能特意来送鱼。
秦四从秦二手里夺回自己的耳朵,把小桶咣当一声撂在地上,大叫,”谁说是平白无故送的了,那是有原因的!”
秦二已经撸起袖子了,咬牙贴近,“什么原因,你给我说说。”
秦四不躲秦巧梅这边,反而钻到了陆旷身后,从他腋下冒出来个头,“我出了网子,这是我的报酬!”
原来秦四一天不见影,是跟二狗这俩人回秦家偷渔网去了。
把渔网带回二狗家,让二狗爸领着两人去撒网捞鱼。
“渔网是咱爸的命根子,你还敢偷出来借人!”
四个人在逼仄的厨房还上演了你追我逃的家庭混战戏码。
秦巧梅太阳穴跳了跳,“停。”
两个人都停了。
秦四欠欠的把桶拎起来。
秦巧梅接了,看着里面的小鲫鱼,里面还有腮帮头,和两个泥鳅,甚至连河虾都有。
大杂烩啊。
她问秦四,“网呢?”
“网还在二狗家,二狗爸说那个网要捋一下晒干才能拿回来。”
“行。”秦巧梅示意自己知道了,让人先吃饭。
“吃完饭你跟我去把咱家网拿回来。”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