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陆旷眼疾手快扯了一下缰绳,他现在就要见祖宗了。
小主,
想想都后怕。
“散了散了,都回去拿镐去。”李江看差不多了,把人喊散了。
现在牛肯定是干不了了,那就只能人工顶上了。
栓子想上去牵水牛回去,结果那水牛看见栓子就尥蹶子,又把众人吓一跳。
“大队,这牛咋整啊,这也不让人靠边啊。”
李江有点头疼,他试着上前,那水牛对着他哞哞叫,骇的他也不敢上前。
这时候陆旷站起身,冷冷地看了一眼栓子,“不是小伤就没事的,大病都是从小伤开始的。”
秦巧梅听完,看向陆旷的腿,抿了抿唇,把手上剩下的碘伏递上去。
“大夫,借我把小刀。”
陆旷往水牛身边走,都说牲口这东西,越养越通人性,也不知道陆旷怎么安抚的,水牛低低哞叫了一声,就趴下了。
陆旷拍了拍水牛的背,水牛又哞了一声,像是回应。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都在围观。
这一路给水牛牵回来,陆旷早就看出来是那个蹄子了,拿着小刀靠近牛的左前蹄。
能看出来陆旷对水牛也有防备,一直处于半蹲紧绷的状态,身后刚缠好的纱布因为这样又开始往外渗血。
但陆旷没管,用小刀一点一点把牛蹄子上的脏东西扒开,露出里面的伤口。
就跟栓子说的一样,真看不出来什么伤。
但陆旷可不信,要不是大伤口,水牛这种情绪稳定的牲口不可能平白无误尥蹶子。
他还在细细清理着。
没用多大一会。
手上的小刀就感受到一阵阻力。
仔细一看,里面扎了一根洋钉。
陆旷脸色就沉了下来。
李江也看到了,气的又给了栓子一脚,“这还算伤的不重,把你脚用洋钉钉上,看你有没有脾气,我看你真是不想干了。”
等人把钳子拿来,陆旷把钉子拔出来,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淋上碘伏才作罢,“它得休息。”
一直困扰它的问题得到解决,水牛站起身,哞哞叫,还要顶陆旷,力气很轻,陆旷一推就给推开了。“你用心对它,它才用心对你,动物很有灵性。”
“不是说你给他一捆草,一桶水,它就任劳任怨给你干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