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旷在一旁听着,没发表什么意见,秦巧梅就接着看了下去。
后面的就是让人更加凝重的话题。
秦巧梅的脸色一下子正经起来,陆旷看见了秦巧梅的脸色,也就凑过来看了一眼。
“姐,我把哈市的几个医院都问了,都是推荐姐夫过来看一下,那些医生口头上的答复都比较保守,没说不能治。”
“可能要手术,我那意思,就是把腿敲开,然后给姐夫正骨,可能还要把畸形的骨头切掉……”
“总结下来,就是要手术治疗,费用说是最低要3500,因为手术难度比较大,医生说还要结合姐夫的具体情况分析……我这边也联系我的老师帮忙接着问,如果有消息,我再写信回来,勿念。”
秦巧梅看完,就僵在了原地。
最低3500。
陆旷看完垂下眸,心里又隐约生出来不想治的想法。
但他不敢说,因为秦巧梅看了他一眼,把他看穿了。
他只能垂下眸,睫毛扇动了几下,抱着陆文杰哄。
陆文杰也正好咿呀咿呀闹起来。
刚睡醒,没吃奶,没尿尿,可不是要闹。
陆旷就找了个石头坐着,把陆文杰的包被打开。
结果刚刚好,刚把尿片扯出来,一股水柱就冲出来。
陆旷躲闪不及,被呲了个正着。
“你这淘气包,还呲爸爸。”秦巧梅连忙把陆文杰抱起来,把刚刚的帕子丢给陆旷,让他赶紧擦擦。
陆文杰放完水舒服了,又贴在妈妈怀里,闻着妈妈的香味,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
秦巧梅侧着身让陆文杰吃奶,期间抬眼看了一眼陆旷,陆旷正擦完脸,擦衣服,又擦手背。
这泼尿呲了他差不多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