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旷一听秦巧梅这么说,就把信递给了秦巧梅。
秦巧梅一拆开,竟然掉出来两张纸。
有一张差点滑出去。
幸好被她眼疾手快接住。
她把两张纸舒展开,秦巧梅面上一喜,“是他。”
两张纸,一张写的密密麻麻的,一张写的非常简约公式化,只有一行字,
“姐,我已平安到达哈船院,勿念,秦建军。”
剩下的一张纸就开始絮絮叨叨了。
“姐,学校很好,还会烧锅炉,地方也很大,伙食也很好,室友们也聊得来,除了抢你做的下饭酱……”
前面就说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后面才慢慢步入了重点。
“姐,我因为英语还算过得去,所以被调了一个非常好的专业,我从来没想过,那几个英文字母能有这么大的用处……”
读到这,秦巧梅脸上都还挂着笑,“以前学的那么痛苦,现在知道好了。”
“你有远见。”陆旷在旁说了一句。
这话两个人都懂,秦巧梅唇瓣轻轻移一抿,眉眼弯了一下,接着看了下去。
然后脸上的笑颜慢慢不见了,“建军说近两年都回不来了。”
“还说要是两年之内都回不来,就想让我们去学校看看他。”
秦巧梅很意外,但也不算那么太意外。
算是印证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这个哈船院可能是个军工学校,入校即失联。
学的东西可能也有很多是国家机密。
不然秦四不可能信里一点都不提关于学习的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