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就成了得罪他了?
赤霄原本撑在她侧脸上的手滑向她的颈项,五指微微收拢。
一开始,他并没有用力。
他望着朔离的眼睛,想要从其中找到些许愧疚或懊悔的残留。
“朔离,你在故意羞辱我吗?”
“羞辱?”
朔离被迫扬起下巴,脖颈处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洛樱是你心上人,我帮忙送个定情信物还送出错——”
“你闭嘴。”
他不想听她说出那个女人的名字。
“那是我的逆鳞,是我的心头血。”
赤霄的眼尾因为情绪的剧烈起伏而微微泛红,他的胸膛起伏。
“我把命给你,你拿去送给别人?”
“你凭什么这么糟践我?”
他质问着,手上的力道不受控制地加重。
“多少年了……多少年过去了?”
“从万妖岛你把我扔在传送阵前的那一天起,我就在想你。”
“我每天都在想你,我一直在找你!”
“等我抓到你,定要把你的四肢打断,让你哪也去不了。”
“可我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你下不去手?”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语速越来越快。
到最后,话语在颤抖中变了调,带上了浓重的鼻音。
“我为什么要一次次对你手软?”
“为什么要拿心头血去救你这个没有心的蠢货?!”
“在凡界,在你被法则压制的虚弱时,我就该给你种下血契。”
“我早该把你变成一条只能摇尾乞怜的狗!”
“可我没有,我以为你拿了我的东西,你至少……”
一滴晶莹的液体顺着他的下颌线直直砸在她的脸上。
那滴眼泪滚烫,烫得朔离浑身一个激灵。
“你是在逼我吗,朔离?”
“为什么要这样糟蹋我的心意?”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