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将领还要争辩,关外忽然响起诡异的铜钲声。

这是马岳军总攻的信号,但两个时辰后却又归于平静——又是虚张声势。

如此反复十三次,守军连合眼的间隙都没有。

三更时分。

秦良玉正在油灯下修补甲胄,忽闻帐外喧哗。马祥麟揪着个锦衣男子摔进帐中:

抓到个细作!这厮竟在井边测量水位!

大人饶命!

细作袖中抖落包青灰色粉末。

小的是按察使大人派来......

秦良玉沾了点粉末捻动,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汉军火药的配方?她猛地掐住细作喉咙,魏栋投敌了?

魏大人说...说陈督师凑不出援兵,让您早做打算......”

细作艰难地从怀中掏出信笺。

这是魏大人给您的亲笔......

老将军就着烛火扫过信纸,突然将其掷入火盆。

跳动的火焰映出她铁青的面容:

祥麟,挑二十个死士,把这厮和火药样本连夜送往成都。

她解下颈间玉牌按在案上,

告诉陈士奇,十日之内不见援军,就让他给剑门关七万军民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