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臭小子,素日的孝心呢?回来了也不知道进宫来看看朕,还得朕请你。”景泰帝睨他一眼,劈头盖脸骂。
“这不是刚回来吗?进城才个吧时辰,本就准备略收拾就来看您的,李总管就来了。”李青竹解释道。
景泰帝见他满脸疲色,心中略软了些,轻哼一声:“罢了。身子骨可好些了?”
青竹满脸是笑:“南方温暖湿润,倒将养得好些了。若不是挂念皇伯父皇伯母,侄儿就不回来了。”
“既好些了,便为朕办差吧。”
“是。”
“你可知钱凛反了?朕命你即刻领兵,把钱凛擒来。朕要活的!”
“臣领命。”青竹拱手。
“堂弟,你的身子骨……”太子满脸忧色。
“无妨。为皇伯父效命,虽万死而不辞。”青竹斩钉截铁道。
景泰帝满意了,哈哈大笑。
他这一开怀,刚止住的咳疾又犯了,咳得躬腰驼背,只艰难地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儿臣告退。”太子识趣地道。
“臣告退。”青竹也拱手告辞。
李德亲自送出来。
此时已是落日熔金,红霞满天。
二人出了翠玉轩,太子问:“堂弟是就出宫吗?”
青竹笑道:“既已入宫,怎能不去给皇伯母请安?”
二人相视一笑,同往坤宁宫。
孙峨见二人来了,满面欢喜,瞧了这个,又看那个,只嫌眼睛不够用。
二人请过安,去看七皇子。
小婴儿挥舞着白白胖胖的小胳膊,咧着嘴冲他们笑,看得人心软得一塌糊涂。
南星眉眼带笑,亲自奉茶。
五皇子恰自尚书房归来,一眼瞧见太子,一头扎入他怀中,软糯糯地叫“哥哥”。
太子眸中的温情溢了满脸,双手抱起他放在膝上,柔声问:“想哥哥了?”
五皇子笑嘻嘻地,带着点炫耀道:“想。哥哥,先生今儿夸我的字大有长进。”
太子笑盈盈道:“好!我们小五真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