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恭恭敬敬行过礼:“见过父皇,见过慧嫔娘娘。”
景泰帝不悦道:“此时来见朕,所为何事?”
太子沉声道:“刚得到消息,钱凛反了。”
景泰帝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突然睁大眼,惊道:“你说什么!”
太子微微躬身,恭敬地道:“洛水关守将钱凛反了。”
景泰帝气恼地站起来:“传禁卫军,立即围了勋国公府,传勋国公即刻来见朕。”
又劈头盖脸骂道:“叫你监国,你倒把人逼反了,也是本事!”
太子并不反驳,神色依然恭敬。
景泰帝颇觉无趣,哼了一声,一甩袖坐下了。
传话的太监回来得很快:“启奏陛下,勋国公一家昨儿去庙里上香,尚未归来。”
“上香?逃了吧。着禁卫军即刻捉拿。”景泰帝阴着脸下令。
太子躬身应了,吩咐下去。
“你倒是说一说,此次平叛谁可为帅?”
“王将军年纪太大,李将军缺乏实战经验,张侯爷已卸甲多年,萧统领要拱卫皇城……”太子斟酌着,“不如,冠军侯能当大任。”
景泰帝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半晌才道:“我倒觉得青竹可用。”
太子迟疑道:“堂弟的身子骨……”
景泰帝哼笑:“不是有个女神医调理着吗?还不好?朕听说,他已经回京了。李德,你亲自去传青竹来见朕。”
李德忙答应着去了。
景泰帝捂着嘴咳了几声。
太子忙关切地问:“父皇可是不适?快传太医。”
慧嫔忙送上丸药并热水:“陛下先服药。”
景泰帝服了。
慧嫔又轻轻替他抚胸拍背,柔声问:“陛下可好些了?”
景泰帝点点头,叹道:“若朕去了,你可怎么好?”
慧嫔柔声宽慰道:“陛下且放宽心。您定然是长命百岁的。”
太医诊过脉,恭敬道:“陛下不过是风寒未愈,又气怒攻心,吃两剂药,养养就好。”
一边开了方子,命宫人去熬药。
“皇伯父。”李青竹大踏步进来,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