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打水来,简单梳洗下就摆膳吧。”秀宜笑道。
白菊答应着去了。
“姐姐。”张秀文红朴朴的脸出现在院门口,怯生生地问,“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呀。”秀宜柔声细语,“吃饭了没有?”
“没有。”张秀文眉眼低垂,不安地绞着手指头,“就是来姐姐这儿蹭饭吃的。”
“来得好巧,我们马上用膳了。”廖珠热情地道,“快进来吧。”
张秀文没动,迅速掀起眼皮,扫了眼秀宜,忙又垂下去。
秀宜又奈,只得道:“进来吧。跟你说过了,我们姐妹之间,不必太客气。像珠姐儿一样自在多好。”
“可是……我伤害过姐姐……”张秀文绞着手指头,低着头,缓步走进来。
“那你还来?”秀宜道。
张秀文闻听此话,身子轻颤,脚下像有千斤重似的,再也抬不起来。
秀宜不由得又叹了口气:“过来。”
张秀文蓦然抬头,又迅速垂下去,眼底的惊惶一闪而过。
秀宜上前两步,拉过她绞在一起的双手,只觉得冰寒入骨,不由皱了眉头:“天气并不寒凉,怎么手冷成这样?”回头吩咐白芍,“把我那件蜀锦立领对襟斗篷拿来。”
廖珠伸手摸了摸她的衣袖,也不由皱了眉头,斥责云儿:“小姐年幼,你怎么不提点着些儿?秋日清晨,风寒露重,穿得这样单薄,是皮紧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