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宜不说话,只抿着嘴笑笑。
几人上了马车,李青竹吩咐来寿赶车。
车轮“吱呀呀”碾过街道。
李青竹见秀宜似有话说,笑着道:“宜姐儿有话不妨直说。李某人很高兴为你效劳。”
秀宜略有些不好意思:“还真有一事。江氏的侄女儿有个丫鬟,被她打死丢了出来。不想被雨水一激,偏又缓过口气来,凑巧被我的人捡回来。”
“你不想送回去?”李青竹瞧着她。
“送回去还得死。我曾欠这丫鬟一个人情,不忍心。”秀宜踌躇道。
“那就改名换姓。这样,让她跟我一段时间,再送到你身边。谁敢说啥?”李青竹不甚在意。
廖珠眸子放光——还能这样?
秀宜弯了眉眼,郑重道谢:“多谢世子。”
“宜姐儿不用这么客气。”李青竹声音格外软和。
“耶。”廖珠没忍住问,“世子为什么不喊张家小姐了?”
“咳,咳咳……”李青竹右手握拳,抵着唇轻咳两声,“叫张家小姐过于生疏,你表姐怎么借势?”
“现在不用借你势了,怎么还叫宜姐儿?”廖珠打破砂锅问到底。
“自然是,”李青竹灰败的脸色泛起些可疑的红晕,倒添了几分活气,“本世子觉得这样喊比较顺口。”
廖珠还想问什么,秀宜扯了扯她的衣袖,便只“哦”了一声,住了口。
马车里陷入沉寂,只听见车轮“吱呀呀”碾过长街的声音。
“你为什么想做粮食和药材生意?”李青竹问。
“还能为什么?赚钱呗。”秀宜神情自若。
“你那样聪慧,怎会不知绸缎庄和首饰铺子更赚钱?”李青竹半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