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比李肥肥要冷静一些。
在发现自己被困,挣扎和求救无用后,就平复自己的呼吸,转而倾听起外界的动静。
她也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冷静得可怕,甚至带着几分理性的分析:“棺材我们三个人看见的都不一样,牌位也没有信息。只能先出去交换下一批人,在综合信息来分析了。”
这番话,合情合理,也符合她的作风。
可正因如此,才更让人毛骨悚然。
灵堂内。
白仄眼前的景象,则与另外两人截然不同。
在三人上完香后,牌位上竟诡异地浮现出秦九和李肥肥的名字。
等他回头,身旁的两人,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正朝着那口敞开的棺材走去。
“李肥肥!秦九!”白仄低喝一声,箭步上前,一手一个,死死抓住了两人的胳膊。
手心传来的,是刺骨的冰凉。
两人像是没听见他的呼唤,只是空洞地望着前方的棺材,执拗地想要挣脱他的手。
“醒醒!”白仄加重了力道,试图将他们拉回来,可两人的身体就像是生了根,拼了命地想往棺材里躺。
就在他吃力地控制两人,复盘到底从哪里开始出错时。
一道极不和谐的声音,突兀地在灵堂内响起。
“哎呀,真是笨蛋。”
那声音清脆,带着点奶声奶气,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在抱怨。
白仄循声抬头,只见房梁上飘飘悠悠地落下一个巴掌大的小东西。
那是一个用彩纸扎成的小人,四肢短小,脸上画着夸张的笑脸,在半空中晃晃悠悠,最后停在了白仄面前,与他平视。
这诡异的场景里,冒出这么个滑稽的东西,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搞笑。
“你是谁?”白仄警惕地盯着眼前的纸人,抓着两人的手没有丝毫放松。
纸人扭了扭自己的纸片腰,用那稚嫩的声音说道:“你们人类真是有意思,祭品都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偏偏要怀疑自己是不是那个祭品。”
它的小纸手指向棺材里的“尸体”。
“这下好了吧?心诚则灵,你们怀疑自己是,那你们就是咯。”
纸人的话,像是钥匙。
解开了白仄心中的疑惑。
从进入这个副本开始,他就敏锐地察觉到,规则中被模糊掉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