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仄哥,你还好吗?还活着吗?”
没人回答。
李肥肥牙齿都在打颤,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壮硕的男人:“浩子,你……你回头看看。”
“我去你的李肥肥!”王浩压着嗓子骂了回去,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惊惧:“你怎么不回头看!”
“我,我不敢啊……”李肥肥快哭了。
“老子就敢了?!”
就在两人推诿的时候,一双冰冷,没有半分活人温度的手,悄无声息地搭在了李肥肥和王浩的肩上。
两人争吵的声音戛然而止。
李肥肥身体僵硬,脖子像是生了锈的合页,发出“咯咯”的轻响,却怎么也转不过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肩膀上的布料在被那只手一点点攥紧。
王浩更是不堪,他浑身肌肉猛地绷紧,额角青筋暴起,喉咙里除了抽气声,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完了。
两人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找我?”
一个平静的声音,在两人头顶响起。那声音甚至还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
是白仄!
两人彻底瘫软了,翻过身看着白仄,脸上肌肉抽搐,半天说不出话。
“我操……”
李肥肥最先缓过来,他仰面躺在冰冷的石砖上,胸膛起伏得像个破风箱:“仄哥,你真是我亲哥,下次能不能换个方式打招呼?我这小心脏,真经不起这么折腾。”
“妈的,吓死老子了……”旁边的王浩也骂了一句,声音发虚,全没了之前的横劲。
听到这边的交谈不似作伪,其他趴在地上的人,才敢小心翼翼地回过头。
祠堂内,空空荡荡。
那个坐在轮椅上,美得不像真人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她……她走了?”
“你们看大门!门关上了……”
“我们……活下来了?”
劫后余生的茫然,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没有人发现。
在微弱的烛光下,白仄脚边那片被拉长的阴影,正在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轻轻蠕动。
那不是光线晃动造成的错觉。
那影子……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