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闻有什么用？谁知道你是不是喷了香料！” 翠儿梗着脖子喊，刚要从袖袋里掏东西，就被沈砚之冷冷瞥了一眼：“大靖律例，造谣滋事者，杖责二十。柳家丫鬟何时也敢在外城兴风作浪了？”

翠儿吓得手一缩，那些大妈们也知道沈砚之的身份，顿时往后退了退。苏清欢没再理她，转身进了灶房：“春桃，生火，咱们现做冬菜烧豆腐，让诸位婶子尝尝。”

灶火 “噼啪” 燃起，苏清欢先把冬菜用猪油煸出香味，又舀了勺高汤倒进锅里。待汤烧开，她轻轻放进嫩豆腐，然后把青铜小鼎放在锅沿 —— 鼎身透出淡淡的光，锅里的香味瞬间浓了几分，连巷口的人都忍不住吸鼻子。

“这香味儿，绝了！” 有个大妈忍不住走进来，“我家也晒冬菜，从来没这么香过。”

苏清欢笑着掀开锅盖，豆腐浮在汤里，冬菜的金红衬得豆腐愈发雪白，撒上一把葱花，简直馋人。她盛了碗递给大妈：“婶子尝尝，是不是陈菜的味道。”

大妈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鲜！太鲜了！这冬菜脆生生的，哪是陈菜能比的？翠儿姑娘，你怕不是看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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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街坊也凑过来尝，没一会儿就把一锅豆腐抢光了，翠儿站在原地脸色发白，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溜了。春桃叉着腰笑：“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看柳玉茹下次还敢不敢派人来捣乱！”

沈砚之站在灶边，看着苏清欢忙前忙后的样子，突然开口：“我再试试切菜。” 这次他学乖了，握着刀慢慢切，虽然切得还是粗细不均，倒没再剁成末。苏清欢见状递给他一块豆腐：“试试切豆腐，要轻些。”

沈砚之屏住呼吸，刀尖刚碰到豆腐，就听 “噗” 的一声，豆腐被戳出个洞。春桃 “哎哟” 一声：“沈大人，您这是跟豆腐有仇啊？”

“休得取笑！” 沈砚之脸更红了，却没放下刀，反而更认真地比划。苏清欢看着他笨拙却执着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 这冷面御史，在市井烟火里倒显出几分憨态。

正闹着，王伯拎着个竹篮来了，里面装着刚摘的香菜：“听说柳家的小蹄子来捣乱？还好沈大人在，不然我这老骨头可得跟她理论理论！” 说着瞥见沈砚之切菜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沈大人，不是我说，您这手啊，拿笔写弹劾奏章行，拿刀做菜还是算了吧。”

沈砚之放下刀，难得没嘴硬：“确实不及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