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欢把泡好的糯米灌进藕孔,又用牙签把藕节固定住,放进小鼎里,加了冰糖、桂花和清水。鼎身慢慢变热,香气顺着鼎口飘出来,连隔壁布铺的老板娘都探着头问:“清欢姑娘,这是做什么呢?香得我心都痒了!”
“桂花糯米藕!等会儿做好了送您一块!” 春桃大声应着,手里的活也没停 —— 她正帮王伯包馄饨,褶子捏得歪歪扭扭,却比上次整齐多了。
沈砚之没闲着,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劈柴,手腕还是酸,却劈得很认真。阿黄趴在他脚边,时不时叼根柴棍递过去,惹得沈砚之笑:“你这狗,比春桃还会讨好。”
中午时分,清欢小筑里已经坐满了食客。蟹粉汤包刚出锅,热气腾腾的,咬一口汤汁四溅,一个胖公子吃得满嘴流油:“清欢姑娘,这汤包比我家厨子做的强十倍!给我装十笼带回去!”
“别急,桂花糯米藕刚做好!” 春桃端着个大盘子出来,里面的藕片红亮剔透,糖汁挂在边缘,桂花落在上面,香得阿黄直扒门。她用筷子夹起一片,藕断丝连,糯米粘在藕孔里,看着就诱人。
胖公子抢先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甜而不腻!比宫里的点心还好吃!再给我来五斤!”
正热闹着,赵老爹挑着点心担进来了,手里还拿着张方子:“清欢丫头,我想起苏三夫人当年的‘莲蓉酥’方子,给你带来了!” 他瞥见桌上的糯米藕,忍不住尝了一块,“哎哟,这味儿跟当年一模一样!”
“赵老爹,我们找到‘欢味斋’的旧人了!” 苏清欢把陈婆说的话告诉她,“城西的李大叔开了家厨馆,咱们明天去拜访他。”
赵老爹一拍大腿:“李大叔!我认识他!当年他跟苏三夫人学过做酱菜,最清楚她的规矩!”
傍晚时分,食客渐渐散去,春桃趴在账桌上算钱,笑得合不拢嘴:“小姐!今天糯米藕卖了一百二十块!汤包卖了三十笼!比昨天多了一倍!”
王伯在厨房收拾灶台,沈砚之帮着洗碗,苏清欢则拿着李大叔的地址看。“明天我陪你去城西。” 沈砚之擦干手,“柳玉茹吃了亏,说不定会在李大叔那儿动手脚,我跟着放心些。”
苏清欢点头,摸了摸怀里的青铜小鼎,鼎身温温的,像是在回应她。春桃突然想起什么,拍了下额头:“对了!沈大人,你昨天说的旧案卷宗,什么时候能看看‘欢味斋’的记载?”
“后天我去御史台给你找。” 沈砚之笑着说,“不过得给我留两笼蟹粉汤包当报酬。”
“没问题!给你留三笼!” 春桃爽快答应,阿黄也跟着 “汪” 了一声,像是在附和。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把厨房照得暖融融的。灶台上的余火还没灭,烤得人浑身舒服。苏清欢看着身边忙碌的几人,又看了看桌上泛着光的青铜小鼎,嘴角扬起一抹笑 —— 柳玉茹的阴谋虽烦,但有这些真心待她的人,有手艺,有小鼎,这人间烟火气,比什么都踏实。
阿黄突然叼着块糯米藕凑过来,尾巴摇得欢快。苏清欢摸了摸它的头,心里暗道:明天去城西,定能找到母亲的线索。至于柳玉茹,她要是再敢来捣乱,就给她尝尝 “鼎气加持” 的辣椒面 —— 保管让她记住,美食不是害人的工具,是暖人心的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