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详详细细叙述了琼州的现状。当他们得知苏胜还活着,与孙鲤在琼州扶植一个名叫杨易安的年轻人时,都是惊喜交加。当看到琼州军事实力,生产能力,制造潜力蒸蒸日上。当看到琼州新移民的组织力,执行力,团结力,管理力,协同力时,觉得石禹国的火种终于得到了传承。当看到琼州的战略方针——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后看到了新生的希望。信中最后提及到赵计业的儿子赵破尤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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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且按下这边不表,再表敌军换帅之事。
荒屠边战连败,屡败屡战。急于求成,却亲手废掉了自己手中精锐之师。这一切当然是是高车·知略故意放权为之。
铁尤人连败让士气直跌到底。
外面疾风如刀,铁尤中军帐内,炭火啪噼炸响。荒屠心火如同炭火般旺盛。他燎燃的怒火却无处发泄。
“荒屠副帅!你莫要自责。你依然年轻勇敢,以后有时间证明自己的能力,”阿史那·始毕重重拍了拍荒屠肩膀,沉吟片刻后郑重道:“将兵符交给高车老帅吧!你先跟老帅学学带兵。”
荒屠心有不甘——心有余而力不足。他伸手入怀,摸出兵符,很舍不得,这权力。他一咬牙,将兵符重重拍在桌子上。他心中有对阿史那·吉猛愧疚。
“老帅你这三计可不管用。”荒屠目中尽是怒火。
高车·知略不怒自威,平静如水:“这三计,我用一计。便可破城。”
荒屠听后心中大喜:“军无戏言!元帅莫要空言放论。”
“三计当中,你选一计。我用你选的这计破城,”高车·知略眼中笃定,“若一计不破城,我以颈上人头为赌注!”
“军中无戏言。你若用声东击西破城,今后我定为你鞍前马后。”荒屠大喜,心中暗忖:我就不相信,一计能连续用敌方就看不出。
高车·知略却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里藏着深不见底的寒意:“好。便依你所言,再用‘声东击西’。”
高车知略立下了军令状。
声东击西连用,高车知略能否破关?
次日拂晓。铁尤人驱赶两万余汉人奴隶,如潮水般推向城关。
这些奴隶,是铁尤人多年前掳掠走的汉人百姓。他们骨瘦如柴,用力拿弯刀,有的目光呆滞,如同行走的僵尸;有的眼里满是害怕,拿着刀的手在抖;有的眼角泪水朦胧 知道今天是死期;有的人泪水混着尘土,在脸上冲出两道沟壑。
城楼上,赵计业披甲立于箭垛之后,眉头紧锁。他看着城下哭喊震天、哀嚎遍野的百姓,手中令旗几次举起,却又几次狠狠放下。
守城士卒见闻,无不动容。看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同种人,在铁尤人的弯刀压迫下拿起弯刀对着自己的同胞。有个年轻士兵咬得牙齿咯咯作响。有个中年士卒眼里布满血丝——他看到其中一个老汉是他的邻居。
他身为元帅,却未能保护好本国的百姓。要他下令射杀本国的百姓他却狠不下心。
身边的关黑大声道:“元帅!下令射杀啊,他们已经不是同辈了,拿着刀对着我们的都是敌人。”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赵计业的犹豫,错过了最佳时机。让敌军安然无恙突破第一第二道防线,直逼城下,危机四伏。
高车·知略坐镇中军中,他黄色战袍在风中凌乱。
他身边站着二十多个训鹰者。
雁门关上空盘旋着十多只海东青。海东青盘旋的下方,正是守军最密集的地方。
高车知略一挥手中令旗,鼓声大作。
铁尤人的投石车,冲车,开始先发制人。敌军一步一步逼近。
接着就是箭雨覆盖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