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朝奉吓得站了起来!
“我没砸米行。”
沈妤,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包裹。
“我,用五百两银票,买了山羊胡掌柜一句话。”
“带话给汤相。”
“告诉他,两天后,午时,樊楼,柳月娘……请他喝茶。”
“轰——!!”
朝奉的脑子,炸了!
“柳……柳月娘?!”
“你……你认识柳老板?!”
“十两银子?”
沈妤,拿起了玉佩,转身就走。
“不当了。”
“这玉,我本想,送给柳老板当见面礼。”
“既然只值十两……”
“那就算了。”
“沈小姐!沈小姐!留步!!”
朝奉疯了!
他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柜台,死死抱住了沈妤的腿!
“姑奶奶!沈姑奶奶!!”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您……您早说您是柳老板的人啊!!”
“丰和米行……是您砸的?!”
“天啊!”
朝奉懂了!
沈家……这是攀上樊楼的高枝了!
“沈小姐!这玉!这玉是宝贝啊!”
“十两?!小的该死!”
“一……一百两!!”
“不!一百五十两!!”
“活当!活当!”
“求您!求您别走!!”
“您要是走了,柳老板怪罪下来,小的这店……就开不成了!!”
……
一炷香后。
沈妤,揣着“一百五十两”的银票,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广通当铺。
独臂和狼兵们,看傻了!
“大小姐……他……他怎么……”
沈妤看着手中的银票,眼中带泪。
她懂了。
阿兄说得对。
“五百两”,买来的不是恐惧。
买来的……——是“名声”!!
“独臂!”
“在!”
“去!买粮!”
“不去丰和米行!去别家!”
“买最好的米!最好的肉!”
“买三天的量!!”
“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