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独臂又要拔刀!
“独臂。”
沈妤,冷冷地制止了他。
“阿兄的家法,忘了?”
“……”独臂打了个哆嗦,收回了手。
“你们,守在门口。”
“我,一个人,进去。”
“大小姐!不可!”独臂慌了!
“独臂。”沈妤看着他,“昨天,我带四个人,丢了五百两。”
“今天,我一个人。”
“我要把粮……挣回来。”
她理了理衣襟,昂着头,走进了那高大的门槛。
“当什么?”
柜台后,一个戴着瓜皮帽的老者(朝奉),抬都没抬眼皮。
沈妤,一言不发。
她解开包裹,拿出了那块龙凤玉佩。
“啪”。
放在了柜台上。
朝奉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慢悠悠地戴上单片的眼镜,拿起了玉佩。
“和田玉……羊脂白……”
“皇家工艺……龙凤呈祥……”
朝奉的手,开始抖了。
“好东西……”
他猛地抬起头,盯着沈妤。
“小娘子,这东西……你从哪偷……”
他话没说完,卡住了。
他认出了沈妤!
“你……你是……沈御史的千金?!”
沈妤看着他,不卑不亢:“开价。”
“呵呵……”
朝奉,笑了。
他放下玉佩,靠回了椅子上。
“原来是沈小姐。”
“这玉,是好玉。”
“可惜啊……”
“它姓沈。”
“沈御史,得罪了汤相……这玉,就成了催命符!”
“谁敢收?!”
朝奉伸出了一根手指。
“十两银子!”
“死当!”
“爱当不当!”
他笃定了,这落魄的千金,除了他这里,走投无路!
“十两?”
沈妤,听到这个侮辱性的价格,反而笑了。
她看着朝奉,问道:
“掌柜的,你知道昨天,丰和米行,发生了什么吗?”
“丰和米行?”朝奉一愣,“不就是汤相亲戚开的……听说被丘八砸了……”
“砸米行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