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对她那般,极有可能是在试探几人的身份。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钱谦之温和的声音。
“进来吧。”
荷娘推门而入。
钱谦之一身月白长衫,正站在窗前品茶,姿态闲适。
见她进来,他放下茶杯,笑意温和。
“来得正好,过来,为我更衣。”
荷娘垂下眼,走到他身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钱谦之伸开双臂,等着她伺候。
荷娘的手指微微发抖,她解开他外袍的系带,动作僵硬。
钱谦之低头看着她,忽然开口。
“昨夜,你睡得可好?”
荷娘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
“托大少爷的福,睡得很好。”
“是吗?”
钱谦之的笑意深了些。
“我听管家说,你房里的窗户,昨夜开了很久。”
荷娘的手一顿。
钱谦之继续道。
“夜里风大,开窗对身体不好,以后记得关上。”
他的语气依旧温和。
她垂下眼,声音平静。
“是奴婢疏忽了。”
钱谦之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荷娘硬着头皮,帮他换上了一件崭新的外袍,又为他系好腰带。
整个过程,钱谦之的目光始终锁在她脸上,像是要把她看个透。
就在荷娘以为这场折磨终于要结束时,钱谦之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头。
“荷姑娘,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还夹杂着一丝无奈。
荷娘的心脏狂跳,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奴婢不明白大少爷的意思。”
钱谦之盯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
“你很聪明,也很会演戏。”
他松开手,转身走到书案前,拿起一封信。
“昨夜,念杏院进了贼。”
荷娘的脸色瞬间煞白。
钱谦之回过头,目光如炬。
“你说,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