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父皇的名字!
他猛地站起身,脑子里嗡嗡作响。
叶听白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
会不会,父皇根本没死?
不可能。
当年前朝覆灭,南唐皇室连襁褓中的婴儿都没被放过。
他之所以能活下来,是因为母后拼死将他藏在闲云阁的暗道里,又恰好遇到景诚侯府的老侯爷来搜索此处,心生怜悯,才将他带走。
这种侥幸,不可能有第二次。
正想着,身后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叶听白瞬间警觉,手按上腰间的短刀,猛地回身。
来人是陆羽和裴玄策。
“怎么样?”
裴玄策压低声音问。
叶听白没说话,只是指了指那块石碑。
两人凑近一看,脸色同时变了。
“叶清折……”
陆羽倒吸一口凉气。
“前朝末帝?”
裴玄策眯起眼。
“这钱府,果然有问题。”
“先回去,这里不宜久留。”
三人正要离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护院的呵斥。
“什么人!站住!”
糟了!
被发现了!
叶听白当机立断,“分头跑!”
话音未落,他已经纵身跃上墙头,消失在夜色中。
陆羽和裴玄策紧随其后,三人如鬼魅般分散逃离。
身后的护院追了一阵,见追不上,只能悻悻作罢。
翌日辰时。
荷娘被丫鬟叫醒时,天还没亮透。
她强撑着坐起身,眼下是青黑的阴影。
她知道,今天会是更难熬的一天。
果然,丫鬟刚帮她梳洗完毕,门外就传来管家恭敬的声音。
“荷姑娘,大少爷在书房等您。”
荷娘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裙,跟着管家往书房走。
一路上,她的手心全是冷汗。
昨夜叶听白潜入念杏院,不知道有没有被发现?
万一被抓住,以钱谦之的手段……
她不敢再想下去。
似乎钱谦之已经有所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