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我不去!我是被冤枉的!是何雨柱害我!是他设计坑我!救命啊!一大爷!二大爷!你们要给我做主啊!” 许大茂像是被拖向刑场的死囚,爆发出杀猪般凄厉绝望的嚎叫,身体拼命向后挣,双脚在地上乱蹬,蹭起一片尘土。那叫声穿透了四合院的天空,惊起了屋檐上几只歇脚的麻雀。
邻居们看得目瞪口呆,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易中海嘴唇动了动,想上前说情,却被保卫科干事一个凌厉的眼神逼退,只能重重叹了口气。刘海中更是吓得往后缩了缩,恨不得把自己藏进人堆里。阎埠贵下意识地又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闪烁,心底一阵后怕。
何雨柱冷眼看着许大茂被两名干事像拖一条癞皮狗似的,踉踉跄跄地架着往外走,那绝望的哀嚎和徒劳的挣扎,成了这午后最刺眼的景致。他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将一直捏在指间的苹果核,手腕一抖,划过一道精准的弧线,“嗒”一声轻响,落入了院角那个积着灰尘的破簸箕里。
“啧,吵死个人。”他掏了掏耳朵,仿佛刚才那撕心裂肺的动静,不过是恼人的蝉鸣。
他转身回屋,顺手带上了房门。屋里那台破收音机倒是应景,正巧播放到京剧《铡美案》最高潮处,老包公那一声穿云裂石、威严无比的断喝,透过劣质的喇叭传了出来:
“开——铡——!”
何雨柱嘴角的笑意,终于毫无顾忌地蔓延开来,深刻而冰冷。
惨叫声?
呵,这才哪儿到哪儿。
许大茂,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