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屋门“吱呀”一声也开了。他趿拉着布鞋,手里拿着个啃得只剩核的苹果,悠闲地靠在门框上,嘴角噙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仿佛在看一出与己无关的热闹。
许大茂一眼瞥见何雨柱那副模样,心头积压的恐惧、慌乱瞬间被一股邪火点燃,他像是濒死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猛地抬手指向何雨柱,声音凄厉地对着保卫科干事嘶喊:“同志!错了!你们抓错人了!是他!何雨柱!他才该被调查!他私下接宴席,搞投机倒把!我有证据!我亲眼所见!”
何雨柱闻言,不慌不忙地将最后一口苹果咽下,把果核在手里掂了掂,嗤笑一声,慢悠悠地道:“许大茂,你这疯病是越来越重了,逮谁咬谁?你说我有证据?行啊,白纸黑字还是人证物证?拿出来,摆在这院里,让大伙儿都瞧瞧?”
“证据……证据我……”许大茂被他这话噎住,那封精心伪造的信件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意识里,他哪里敢当众承认,顿时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冷汗流得更凶了。
保卫科干事冰冷的眼神扫过许大茂,语气加重,带着最终的宣判意味:“许大茂同志!我们现在正式调查的,是你本人涉嫌伪造证据、诬告陷害何雨柱同志的问题!请你立刻跟我们回科里,接受组织审查!”
伪造证据!诬告陷害!
这八个字,如同八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许大茂的心窝!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耳畔嗡嗡作响,天旋地转。他们怎么会知道?那封信他投得神不知鬼不觉!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
“不!不可能!你们冤枉我!我没有!我没有啊!” 许大茂彻底崩溃了,脸色死灰,嘴唇哆嗦得语无伦次,双腿一软,要不是及时扶住了门框,几乎当场瘫倒在地。
“是不是冤枉,审查自有公断。”干事不再多言,朝同伴一示意,“带走!”
另一名身材高大的干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许大茂的胳膊。那力道,不容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