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嘴唇哆嗦着,上下牙磕碰在一起,发出“得得”的轻响,恐惧攥紧了他的心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旁边几个刚才还听他吹牛的孩子,也吓得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喘,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自己变成地上的影子。
“我……我……”棒梗憋了半天,在何雨柱那越来越冷,越来越不耐烦的注视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终于带着浓重的哭腔,几乎是嘶喊了出来:“柱爷!我叫您柱爷!柱爷我错了!”
何雨柱脸上这才露出一丝满意神色,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他伸出手,拍了拍棒梗的脑袋,那力道绝不算轻,拍得棒梗脑袋一歪,身体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记住了,小兔崽子。以后在这院里,见着我,就得这么叫。再叫错一次,”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后果自负。”
这第三把火,何雨柱烧得斩草除根,直接将“柱爷”的权威,烙印在了下一代的恐惧里。
经此几事,一环扣一环,由外至内,由老及少,“柱爷”这个称呼,算是彻底在这座四合院里立住了脚跟,生根发芽,枝繁叶茂。它早已不仅仅是一个称呼的改变,更是一种权力结构无声而有力的宣告。
它代表着何雨柱用他那套混不吝的“疯批”哲学,以及实实在在的硬实力和狠辣手段,彻底颠覆、重塑了院里那套运行多年、看似稳固的旧有秩序和人际关系网络。
现在,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当面见到何雨柱,要么恭敬地、带着几分讨好地喊一声“何师傅”,要么,就带着更多的畏惧和小心翼翼的奉承,喊出那声已然成为某种禁忌与权力符号的——
“柱爷!”
何雨柱对此坦然受之,甚至颇为享受。
他坐在自己那间不再轻易被人闯入的屋里,听着收音机里喧闹的相声或激昂的歌曲,品着那香气扑鼻的上好茉莉花茶,眼神平静中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漠然。
傻柱?
那个任人取笑、被吸血的傻柱?
那是过去式了,是埋藏在记忆废墟里的一个模糊剪影。
从今往后,在这座四合院,乃至这条胡同,他何雨柱,就是说一不二的“柱爷”!
收音机里,此刻正播放着那首铿锵有力、时代感十足的工人歌曲,激昂的旋律仿佛在为他这并非来自官方授勋,而是靠自己搏杀出来的地位加冕。
“……咱们工人有力量!嘿!咱们工人有力量!每天每日工作忙,嘿!每天每日工作忙……”
何雨柱眯着眼,跟着哼唱,粗糙的手指在膝盖上敲着节拍,那节奏与他此刻的心跳,与院外那些或敬畏或怨恨的目光,奇异地同步着。
力量?
他当然有。
而这声用威慑、算计和恐惧共同铸就的“柱爷”,就是这力量最直接、最蛮横,也最有效的体现!这力量,不再来自于他的厨艺,他的工资,而是来自于他彻底释放的、无人敢再轻易触碰的“疯批”内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