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君绞着手中的帕子,支支吾吾不敢开口。

倒是沈锦明从容不迫地娓娓道来:

在下本是京城绸缎商,一月前运货途中遭土匪劫掠,幸得黄天军相救。养伤期间与二小姐偶遇,一见倾心......

他说得情真意切,连细节都滴水不漏。

一旁的谢昭君暗道沈公子好样的,在姐姐面前竟然也能如此侃侃而谈。

不像自己,除了琴棋书画一无是处。

偷偷打量着姐姐的脸色,见她没有立即发作,谢昭君胆子也大了些:

沈公子还不时教我作诗呢......

作诗?

谢昭宁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

沈锦明生得确实俊朗,谈吐也不似寻常商贾,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妹妹年纪不小了,若遇良配,我自然欢喜。

但父亲可知此事?

这话一出,方才还甜蜜的二人顿时蔫了。

谢昭宁心中了然,将妹妹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道:

即便沈公子是个良人,但你们尚未成婚,这般亲密传出去成何体统?

“这事,你找时间尽快告诉父亲。”

谢昭君撅着嘴点头,心里却满是不服。

姐姐整日在军营与男子为伍,凭什么管她?

二人又一阵窃窃私语,见妹妹心不在焉,谢昭君只得起身离开。

她没注意到,窗棂后沈锦明,不,当朝首辅之子沈明瑾正透过缝隙注视着她的背影。

男子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还是姐姐长的够劲,又有兵权在手......

不像那个傻白甜的妹妹,一点挑战都没有。

但想接近对方,貌似没那么简单。

不过......

他转头看向正在梳妆台前哼着小曲的谢昭君,嘴角的笑意更深——

有这张王牌在,还怕找不到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