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快尝尝这个,新到的佳酿。

沈修瑾不疑有他仰头就干。

酒液入喉,火辣辣的直冲脑门。

好酒!

那就多喝点。沈修妍笑得像只小狐狸。

五杯下肚,沈修瑾整个人都飘了。

“哥哥,现在能说到底押的什么宝了吧?”

沈修瑾此时舌头都大了,意识也愈发不清醒,妹妹啊...你哥我...慧眼识珠...那南门县的王潇...嘿嘿...

小主,

王潇?

沈修妍眉头一皱,那个泥腿子?

妇人之见!

沈修瑾一拍桌子,酒盏都震翻了,整个浔阳府的拜神会...都是他的!你哥我...替他运人运粮...以后...嘿嘿...

沈修妍一惊,拜神会?

那个信徒遍布北方的拜神会?

不可能!

她脱口而出,不过是一个乡下小子...

沈修瑾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指着妹妹的鼻子怒斥:

当初...介绍你们认识...你还看不上人家,岂知...大鹏...大鹏一日同风起...

“说不定,我们...以后、以后可以正大光明的回主家,问问...家主,当年.....”

话没说完,一声栽在桌上,鼾声如雷。

沈修妍呆坐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

下人进来把沈修瑾扶去卧房,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小姐...丫鬟小声唤道。

沈修妍突然站起身,脸色阴晴不定。

花园里春花开得正艳,她却一脚踢飞了颗石子。

哼!拜神会又怎样?说到底还是个泥腿子!

可心里却乱成一团。

那个在酒楼对她爱搭不理的年轻人,居然掌控了整个浔阳府的拜神会?

哥哥向来精明,绝不会在这种事上犯糊涂...

若是当初自己态度没那么倔......

沈修妍摇了摇头,暂时把烦心事抛到脑后。

“春桃,陪我出去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