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还以为是县令勤政爱民,细细打听下才得知,这厮荒唐无道只会捞银子!

南门县之所以能安居乐业,完全出自拜神会之手!

本来他对拜神会没什么好感,可此地的拜神会已经完全不同,倒不如说是个空壳。

而掌控这一切的幕后之人,李牧花费近百两银子,才从王家村村民那里打听清楚,乃是一个名叫王潇的年轻人。

当晚,悦来客栈地字房。

李牧对着油灯整理线索:

拜神会名存实亡,实际掌控者叫王潇;

开仓放粮,组织春耕,还剿灭了周边匪患;

最近在大量收购粮食...

此人所图非小啊。

他蘸了蘸墨水,在密信上写道:

【南门县有异人王潇,虽为拜神会坛主,但治下有方。若能收服,或可成陛下臂助...】

笔尖突然一顿。

李牧想起白日里在县衙外看到的场景——几个衙役居然对着拜神会的人点头哈腰!

这人,真会甘心为人臣属吗?

犹豫片刻,他还是将密信卷好塞进了信鸽腿上的竹筒。

扑棱棱——

信鸽消失在夜色中。

李牧望着窗外明月,心跳如鼓。

数日后,浔阳府沈家。

沈修妍来到书房,看见自家哥哥前几日还总是眉头紧皱,此刻却靠在太师椅上自斟自饮,脸上还挂着傻笑。

哥,大白天的喝什么酒呢?

她凑过去好奇地打量着,莫非遇到什么好事了?

沈修瑾见是妹妹,也没多想,仰头又是一杯:

自然是好事登门。”

“这次可算押对宝了,咱们家马上就要飞黄腾达!

真的?

沈修妍眼睛一亮,连忙坐到旁边,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酒意上头的沈修瑾刚要开口,突然一个激灵——这事可不能乱说,言多必失!

于是他摆摆手:天机不可泄露...

沈修妍急得直跺脚,左问右问,但始终撬不开哥哥的嘴。

望着桌上的菜肴她眼珠一转,朝门外使了个眼色。

不一会儿,贴身丫鬟悄悄送来一个精致的酒壶低声说道:

“小姐,这是浔阳府有名的烈酒,常人三杯就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