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芳菲神补刀:“情绪激动容易得脑溢血。”
“出去。我家不欢迎你。”
“哎。”纪芳菲从善如流,转身又开门出去。
这次她停顿都没有停顿,直接去敲对面的房门:“大姐,咱俩继续聊啊……”
那个严肃的女人忍无可忍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再次招呼纪芳菲:“你给我回来。”
“好。”纪芳菲麻溜的又转了回去。
不过这次她可没再心疼那些地板,高跟鞋踩的咔哒做响,径直走到屋内客厅的沙发前坐了下来:“阿姨,我口渴了,能不能给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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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正对着自己的地板,心疼的不得了,闻言下意识举起了手臂,那样子似乎要扇纪芳菲。
纪芳菲反应又快又夸张,噌一下跳到了沙发后头:“你干嘛?”
那女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举着胳膊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房门一响,又走进来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进门先换鞋,然后摘掉眼镜,脱外套。
脱完外套脱裤子……
“停。”纪芳菲赶紧出声。而后看向那个举着胳膊的女人:“你们家都是这么豪放的吗?”
给那女人臊的,那张长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黑八个度。
纪芳菲来是有正事,不是跟她斗闷儿玩的:“阿姨,客套话我就不说了。我是来找雪茹的,您好歹让我见她一面是不是?”
中年男人这才发现家里有外人,连忙把刚刚脱掉的外套又穿上。而后看向自己妻子:“你举着胳膊干什么?”
“我……”她能说,她觉得纪芳菲欠揍,想打她吗?
“好了。”男人其实并不想听她解释,只是随口那么一问而已。
他看向纪芳菲:“你是我们家雪茹的同学?”
纪芳菲摇头:“前同事。”
“哦,这样啊。”男人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你有什么事和我还有她妈妈说吧。”
于是,纪芳菲把想请杨雪茹去上班的话又说了一遍。
“你们厂子叫什么名字?”杨雪茹爸爸问出了和她妈妈差不多的话,只不过更详细:“多大规模,产值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