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漂亮,可惜遇上了瓜田里的猹——纪芳菲。
她又不是傻子,一眼就看穿对门这妇女,表面是在夸杨雪茹,替杨雪茹说话,实则是在摆迷魂阵,想套纪芳菲的话。
用现在的话来讲,就是绿茶白莲花。
这样聊天,纪芳菲三岁就会了。
只见她忽然收了笑容,变得无比严肃,向前凑了凑。
常吃瓜的一看这动作就知道,这是有大瓜的预兆。
于是,对门那妇女也向纪芳菲这边凑了凑。一双纹着黢黑眼线的三角眼闪闪发光。
纪芳菲压着嗓子道:“我和你说了,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哈。”
“嗯嗯,我这嘴你放心吧。保管严实。”
“杨雪茹是高端人才,同时被好几家公司看中了。都想让她去自己家公司工作。”
编瞎话给人添堵这事,纪芳菲不要太熟练。
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故事,对门那妇女明显有些失望:“真的假的?”
纪芳菲正要继续说话,身后杨雪茹家的房门再次打开,那个严肃的女人冷冷道:“进来吧。”
“哎。”纪芳菲高兴的转身就跨进杨雪茹家,生恐那女人反悔。
但是,一进屋她就愣住了。
纪芳菲自忖不是个邋遢的人,可比起杨雪茹家的干净劲儿,相差何止千万里。
杨雪茹家是木地板。那玩意儿可娇气着呢,要是穿硬底鞋,比如高跟鞋,一步一个脚印儿。
可杨雪茹家的地板跟新的一样,干干净净,一点划痕没有,在地板蜡的保护下,泛着淡淡的光晕。
就这地板,谁好意思踩。
把纪芳菲叫进屋的女人显然也没有让纪芳菲再往里走的意思:“说吧,你来有什么目的?”
“我开了一个玻璃厂,诚邀雪茹去我们厂工作。”
“玻璃厂?”那女人的头昂的更高了:“什么规模的玻璃厂?”
纪芳菲有点担心她再把自己仰倒在地上:“那个,您能把头稍微低一点吗?”
那女人脸上顿时露出厌恶的神色:“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纪芳菲答非所问:“我怕您仰倒了。这里就咱俩人,到时候别人还以为我推的你。”
那女人差点气死,一张脸阴云密布,眼看着成了黑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