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重新在幸司掌心凝成一轮小月亮,不耀目,却带着春夜灯火的温度。
他把它轻轻按在大少爷胸口——浅葱色和服被压出细微的褶纹,像湖面被风揉皱;衣料下,心跳加速,像有人在鼓面上敲一首夏日的私语。
“不要只在一个地方嘛——”
大少爷拖长声调,尾音像猫伸懒腰,“幸司~sensei~我要全面感受哦。”
幸司不疑有他,当真挪动手掌:
从胸骨中央,滑到胸腹交界,再往下,指尖掠过衣襟上暗绣的苍纹,像拨开一层又一层的云。
“再往下一点~”
某人得寸进尺,声音轻得只剩气音,却烫得惊人。
掌心的月亮几乎贴上小腹时,大少爷倏地轻声叹息——
“啊~~~気~持~ち~いい~。”
那声音像用羽毛搔耳廓,尾音带着潮湿的酥麻,
配合着他此刻慵懒舒展的姿势和直勾勾的眼神。
简直让人想——
狠狠欺负他。
0.1秒的空白。
轰——
幸司从耳尖烧到锁骨,整个人“嘭”地炸成晚霞。
“你在说什么糟糕的台词啊啊啊!!!!”
他猛地抽手,肘击如影随形,“砰”地命中肋下——脆响清脆得像折断一根芹菜。
“呜呃——!”
这回是真疼,五条悟蜷成一只巨型银狐,指缝间漏出半声委屈的呜咽。
“哪里糟糕了啊...”
(实在没忍住的旁白: 反转术式play什么的,被你们玩明白了啊...)
青紫在浅葱色衣料下迅速洇开,像雪地里落了一滴墨。
幸司甩甩手,红晕未退,翠眸里燃烧着羞恼的火焰,丝毫没有再治一次的打算。
“活该啊。”
他别开视线,喉结滚动得比心跳还快,仓促且无比生硬转移话题,“……对了,我不是短信说忙完晚上去找你,你怎么提前跑来?”
得了便宜忘了卖乖,好歹还是识时务地接过了话的大少爷一边龇牙咧嘴地揉着痛处,一边理直气壮地控诉:
“上H特产的蝴蝶酥和咸淇淋呢?!干巴巴的一条短信,送甜品的影子都没见!老子再等下去血糖都要降低了,只好亲自来取。”
“顺便验收一下——”
目光把幸司从头到脚量一遍,“新任禅院家主是不是称职。”
幸司小小翻了个白眼,“禅院家主要是不称职,你们五条家应该放鞭炮才对吧?”
吐槽归吐槽,他还是把手探进阴影,老字号点心盒、大袋咸淇淋,一起塞进大少爷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