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
幸司笑得眼尾还坠着碎光,像是流星划过天空的尾巴。他抬手,在大少爷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安抚这只炸毛的银白大猫。
“说正经的。”
他收敛衣摆,膝行半步,脊背笔直,一把折扇“唰”地展开——扇面上写着“传道授业(不解惑)”七个 invisible 的大字。
“上H弄堂里的那个老头告诉我,”
“关键是要认清自己最根源的‘负能量’是什么,然后找到与它截然相反、但又真实存在于你内心的‘正面情感’。”
“他做了一个很巧妙的比喻——‘把焚城的火,收到胸口点一盏灯’。”
五条悟托着腮,食指摩挲着自己光滑的下颌。
“听起来像是江湖骗术。”
“江湖骗术也有可取之处,你还要不要学啦。认真点听讲。”
(世外高人赵老头:Yes!Yes!Thats Right! Very Good! )
幸司半垂眼,指尖在自己心口画了一个小圈,仿佛那里真有一簇暗火在跳。
“我的那把火,叫暴怒。对应的光,是守护。”
“当我领悟到这一点的时候,反转术式顺其自然就成功了。”
五条大少爷不怀好意地握住小圈,一字一顿跟读:“暴——怒——哦——”
并没有认真听课的他拖长了调子,嘴角缓缓勾起一个了然又促狭的弧度,“确实是幸司呢。一点就着,一撩就炸毛。真是——”
“谁炸了啊!” 幸司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反驳,身体比脑子更快,一记精准而熟练的肘击已经送了出去直击胸膛——反正那里刚被他的反转术式完美修复过,打起来毫无心理负担。
治好他胸口的伤之后,就可以随便肘击了啊。
这份亲昵的特权、小小的报复、心照不宣的亲近。
绿宝石散发出了得意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