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罗曼斯:家人们,我能活下来吗?

坦克侧倾,沉重地砸在地面上,履带空转,炮塔扭曲。

赫拉克勒斯甚至没有喘息。

他单手擎着那柄门板巨剑,手腕一抖,沉重的剑身在他手中轻巧地挽了一个致命的剑花,随即,剑尖向下,对准了坦克相对脆弱的腹部装甲,狠狠刺下、拧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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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

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撕裂声响彻战场。

动力剑的力场与精金剑刃如同热刀切入黄油,轻易地破开装甲,绞入坦克内部。

惨叫声、爆炸声、金属扭曲声从坦克内部闷闷传来。

赫拉克勒斯手腕持续发力,巨剑在坦克内部疯狂搅动,直到整辆残暴之刃变成一堆内部彻底变成废铁、不时冒出火苗与浓烟的扭曲残骸,他才猛地抽出鲜血与机油淋漓的巨剑。

愤怒。

无时无刻不在炙烤他理智的愤怒。

这愤怒并非因杀戮而起,恰恰相反。

对赫拉克勒斯而言,唯有撕碎这些叛徒,用他们的鲜血与哀嚎,才能暂时浇熄那灼烧灵魂的怒火。

不杀戮,怒火便无从宣泄,只会愈燃愈烈。

他并非因愤怒而杀,而是为平息那必须通过杀戮才能缓解的愤怒而战。

杀,是为了不愤怒。

他就这样,轻松的在叛军战线中硬生生凿开一道口子,几乎以一己之力,压制住了整条街区的攻势。

恐惧如同瘟疫,在叛军中传染,他所到之处,攻势为之一滞。

又一辆试图阻挡他的奎托斯突击坦克,被他用巨剑从侧面劈开炮塔,紧接着一脚踹翻了车体。

就在他踩踏着坦克残骸,猩红的目光扫视下一个目标时,他看到了。

在稍远处一个临时构筑的叛军火力点旁,一个与众不同的身影。

一名叛徒军官,他手中那柄显眼的动力弯刀上血迹未干。

而更刺眼的,是他胸前挂着的东西。

他的胸甲上,用粗糙的缆绳,绑着一颗头颅。

一颗金发、面容凝固着平静、脖颈处断裂面参差不齐的怀言者战士的头颅。

那军官,正是罗曼斯。

赫拉克勒斯的目光,定格在了那颗头颅上,然后,缓缓移到了罗曼斯那沾满血污、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孔上。

罗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