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所及,并非一人,而是囊括了前方扇形区域内十余名叛徒战士。
力场撕裂物质,血肉之躯与精工陶钢在绝对的力量与能量面前,没有任何区别。
“噗!”
没有金铁交鸣,只有一声沉闷的、令人血液冻结的破裂声。
剑锋掠过之地,那十几名叛徒战士如同被无形巨锤正面砸中的陶俑,瞬间爆裂开来!
那些叛徒在瞬间化作十几团骤然扩散的血雾与破碎甲胄的混合风暴,泼洒在焦土与残垣上,染红了一大片区域。
赫拉克勒斯脚步未停。
他开始了冲锋。
他不再需要命令,不再需要战术。
横扫,竖劈,斜斩……
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巨力,伴随着叛徒的残肢断臂与装甲碎片四处抛飞。
他冲锋的路径上,留下一道由鲜血、碎肉与金属残骸铺就的猩红地毯。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杀戮的效率高得令人绝望。
普通的叛徒战士在他面前,如同麦秆般无力,触之即碎,挨着即亡。
“杀了他!集中火力!杀了他!”
恐惧在叛徒中蔓延,但军纪和疯狂驱使着他们做徒劳的抵抗。
一辆庞大的残暴之刃坦克调转沉重的炮塔,主炮炮口锁定那个在人群中掀起血雨腥风的金色身影,轰然开火!
高爆弹拖着尾焰射出。
赫拉克勒斯甚至没有抬头看。
在炮弹出膛的瞬间,他庞大的身躯以一种近乎轻盈的姿态向侧方猛然位移了半步。
“轰!”
炮弹落在他原先站立的位置后方,将一堵半塌的墙壁和几名来不及躲闪的叛徒一同送上了天。
爆炸的气浪吹动了他肩甲上的尘埃,却未能让他身形有丝毫晃动。
然后,他再次启动,这次是笔直地冲向那辆残暴之刃!
坦克的同轴重爆矢枪和车顶武器站疯狂开火,弹链形成的火鞭抽打在他正面装甲上,叮当作响,火花四溅,却无法迟滞他分毫。
接着,赫拉克勒斯冲到坦克前,在叛徒车组惊骇的目光中,他微微屈身,覆甲的巨手猛地插入坦克前装甲下方的缝隙,扣住了沉重的车体底盘。
肌肉贲张,动力装甲的伺服系统发出超载的尖啸。
那台数十吨重的钢铁巨兽,竟被他用单臂,硬生生地从前端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