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震卿咬了咬牙:“你现在去桐丘把二哥找过来,我带人去疏散附近的百姓,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淹死,还有余五,你把她……”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余震庭指着江面,失声惊呼:“三哥,你看!”
只见波涛翻涌的江面,几艘庞大的货船朝着水坝这片水域逼近。
之所以让他这么惊恐,是因为几艘货船所挂的旗帜上都绣着不同形态的双蛇缠绕图案。
二哥和他爹都曾说过,但凡水域上出现双蛇缠缠的图案,不管是刻在船上、绣在旗帜上或是在其他地方。
只有一个原因,那便是水匪!
可以说双蛇缠绕是水匪的专属印记。
余震卿也认识这个图案,要是往常他们自是不惧怕水匪,水匪也不敢公然出现的有官兵驻守的码头,可此刻的情况很显然不同寻常。
对方绝对是有备而来。
前有狼后有虎,一个不小心就会引起滔天的祸患,让他一个纨绔不得不硬着头皮顶上。
声音急切地问一旁的守军:“眠阳的水师距离这里多远?”
码头的守军有一部分是西征军,有一部分是眠阳卫所的兵卒,李秉决定戴罪立功后便把亲兵派了过来,把原来的那些撤了回去。
是以听到这话,马上有卫所的兵卒道:“水师驻扎在下游十里处的渡口。”
“十里……”
看着越来越近的货船,余震卿也顾不上来不来得及,赶紧道:“你现在马上去报信,说有水匪来犯,让他们过来驰援!”
卫所兵卒面色为难:“水师隶属于卫所统辖,按理说有水匪来犯是应该过来驰援。”
“可从几年前开始他们的指挥权已被布政司全权接管,就是我们守备也无权指挥,小的现在过去怕是叫不动人。”
“你们眠阳的官僚体系是不是有病!一个布政司管好民政税收就行,把手伸到水师上做什么?想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