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然一副今日出不了城便不离开的模样。
不离开我还不让你们走呢!卫玄一脸深沉地似的背起手在城墙上走来走去。
大皇姐说站在醒目的位置时不能只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尤其是他这样金光闪闪招人眼的,杵在那里就是活脱脱的靶子。
城楼底下冯嘉礼已经带着军队悄无声息将人围住,负责东城门的将领急匆匆赶来,瞧着面前金尊玉贵的孩子心中叫苦不迭。
小心地开口:“三皇子,不止城下聚集的这些百姓,外面也有不少百姓等着进来,城门一直这么关着也不是办法,您看可否先让人将他们疏散再开城门?”
“你难道看不出他们有问题?还是说你与他们狼狈为奸,才做贼心虚让本皇子开城门?”
卫玄一脸怀疑地看着守城将领:“你可别以为本皇子年纪小好忽悠,喻都尉可是和我说这几日从东城门进来的百姓一天下来不到百人,城门就是关上几天外面也不会造成拥堵!”
守城将领哪里能料到这位年幼的皇子说话丝毫不拐弯抹角,一时间冷汗瑟瑟。
连连躬身弯腰,头几乎要垂到胸口:“是末将失察,求三皇子恕罪!”
“知道失察就安分守守着,敢再提一句开城门休怪本皇子治你渎职之罪!”
城楼下的百姓听见城墙上的对话,悄悄对视一眼,眼底生出几分止不住的慌意。
本以为不过是位稚龄皇子,凭着一时意气封锁城门,僵持一阵总能寻到机会混出去。
没成想这小皇子半点不好糊弄,还把东城门的进出底细摸得一清二楚,显然不是临时起意,原本堵得密不透风的要道瞬间松垮下来。
不少百姓心生退意悄悄往后缩,想要找机会离开,还有些百姓眼神飘忽的左右张望。
果然有问题!卫玄将底下的情况尽收眼底,反正他干了坏事察觉到情况不对,也会脚底抹油地溜之大吉。
大皇姐说过想要藏着掖着的坏人主动露马脚就得敲山震虎,往他们痛处戳,故意把人逼到绝路,越是心慌越容易乱了分寸露出破绽。
当即嘴角微勾,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扯起嗓子往城下喊:“怎么?方才不是还堵着城门非要出去吗?现在倒是知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