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确实需要他来办,许季宣也没客套:“昭荣还领着军队在焉支王庭交接,等交接完怕要费些功夫,这些百姓身份没有得到核实之前只能继续留在河岸。”
“可余郎中也知道河岸不比陆地,这么多人逗留在此,行走间时易踩毁堤岸,再者水位一旦抬升不仅粮草会被水浸此处也会成泽,易引发慌乱踩踏,你看可有解决之法?”
河岸边有水源,不宜移动位置。
余震谦目光掠过河岸地形,沉吟片刻:“许世子所言甚是,此处河滩地势偏低,岸堤土质松软且水势每日都在上涨,人员密集的情况下很容易发生踩踏溃堤。”
“下官本职便是督治水坝、疏浚河道、堪定堤岸,此事属我权责范围想要解决不难。”
“愿闻其详。”
“其一可先勘测河岸高燥台地划定百姓集中安置区,远离临水低洼处,同时开挖简易导水沟疏引滩地积水,杜绝水患隐患。”
“其二需沿货船停靠段加固临时护堤,打桩固土,防止船流冲撞导致土体坍塌。”
许季宣神色一振:“那便麻烦余郎中了。”
“此乃下官的分类之事,许世子不必客气,待我回城去拿工具,马上便过来处理。”
长条桌前埋头奋笔疾书登记的余震庭听完二人的对话彻底傻了眼,看向一旁的余震卿。
什么意思?二哥要和我们一道办差?
余震卿脸色也是精彩万分,兄弟俩同时生出一个想法,要不直接撂挑子走人?
结果这个想法刚出来便被打断,熟知两位弟弟是什么德行的余震谦一脸严肃地叮嘱:“我去去就回,你们留在这里好好做事,要是让我发现你们玩忽职守,后果你们知道的。”
说罢朝许季宣拱了拱手大步离开,徒留两位弟弟如丧考妣的坐在原地。
他这厢刚离开,没过多久在城内休整的喻沧便带着一队铁骑匆匆赶来:“许世子,桐丘通往眠阳的东城门被从青华山下来的百姓堵得水泄不通,冯郎中让末将过来同您说一声。”
许季宣一惊:“怎么回事!冯嘉礼让你过来的?三皇子不是在东城门吗?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