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松和萧竟应声出列。
他们站的方位本就不起眼,此刻躬身领旨,动作干脆利落,没有片言只字的废话。
“工部郎中余震谦现于桐丘督建水坝,着即就地转为征西军麾下专司水坝蓄放、浮桥架设、河道疏浚诸事,凡军中涉水战之器械,工事悉归其调度。”
“户部郎中王晟随军专司粮草账目,凡军需支取须经其手,礼部主客司郎中丁文瑾随军掌文书往来及战后交涉。”
“太医院院判梁存义领太医五人随军,救治伤患,钦天监监正藏推演天象,择吉日出征。”
被点到名的官员依次出列,躬身领旨。
“散朝之后各司其职,三日后校场点兵,五日后大军出师。”
明章帝站起身,语气沉定,目光如炬。
最后目光落在女儿身上,威严之下是无尽的期许:“退朝。”
“退朝!”
内侍尖细的声音响起,百官跪拜。
直到退朝从太和殿出来,不少朝臣们才反应过来,忍不住小声:“陛下这是……”
不说统辖禁军的祁盛,谁人不知他是陛下心腹,这回居然给派了出去。
就连作为天子亲卫,除了随驾护卫,从不外调的羽林军这回也给塞进了征西军。
还有梁院正,董监正。
一个管治病,一个管天象,跟打仗八竿子打不着,居然也随军出征,
包括后勤配置,兵力配置,工部的水坝,户部的粮草,礼部的文书。
能打的、能算的、能修的、能写的、能救的全塞进了征西军。
可谓是安排得明明白白。
朝臣们讳莫如深地对视一眼,陛下这道旨意表面是调兵遣将,实则是把可能遇到的麻烦都提前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