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骁卫将军紧随其后,往右武卫将军身侧一站,两人的肩膀差点撞上,谁也不让谁。
“陛下,臣戍边六年,乾谷人的路数臣闭着眼睛都能摸清,臣请命领本部兵马为先锋。”
“你戍边六年戍的是北疆,乾谷在西边,你闭着眼睛能摸清什么?”
“你!”
武将这边各不相让,文臣也是各抒己见。
黄伯雍出列:“臣掌工部营建、水利多年,落霞河上游水坝是臣一手督建,臣愿随军监护水坝确保蓄水断流不出差错。”
“陛下,若出兵乾谷户部当全力保障军需,二十万两军费随时可以拨付,另臣可派遣户部郎中随军专司粮草账目。”
礼部左侍郎韩彰不甘落后,他没有提战事,而是从外交角度开口:“出兵乾谷,臣以为当同时遣使往焉支王庭告知大昭出兵乾谷之缘由,一则宣示大昭天威,二则防止焉支与乾谷勾结,三则为战后与焉支重开商路铺路。”
瞧着他们这一个两个急不可耐的模样,恭庆伯老神在在,武将争先锋,文臣争差事。
还好他有先见之明早做了安排。不然他也得腆着张老脸在大殿上睁眼说瞎话。
明章帝没有打断他们的争论,只看了眼大殿后面的位置。
站在队列末尾的董藏出列:“陛下,臣夜观天象见将星东移,紫微垣亮主大捷,此番出征宜早不宜迟。”
带着几分飘渺的声音成功将殿内的嘈杂声压下来,朝臣们可以不信天象,但不能当着天象的面反驳,这是规矩。
卫迎山跃跃欲试地盯着自家父皇。
明章帝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可算是合了她的心意,嘴角微弯:“传旨。”
内侍捧起空白的圣旨,跪在御案一侧。
“昭荣公主卫迎山素习兵事熟稔边情,着即授征西大将军节钺,统领征西诸军事全权调度兵马、粮草、军械,三军将士悉听号令。”
“儿臣领旨!”
“金吾卫大将军祁盛久历戎行,骁勇善战,着令为征西副将领中军步兵八千随主帅进止。”
这个漏居然还真让他捡到了,祁盛死命压下自己上扬的嘴角,大声道:“臣领旨!”
“羽林军副统领宋寒松所部羽林军暂调八百骑随军出征,负责中军护卫,铁骑营副统领萧竟所部铁骑营三千骑全数出征,为大军前部斥候,探路、袭扰、断敌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