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并不是想杀你们,他们想杀的是柱国和鸿胪寺卿的儿子,现在桐丘不太平,焉支大王子在京,乾谷虎视眈眈。”
“可能是想挑起大昭的内乱,或者是有其他不为人知的打算,总之今日这一遭是因为你们身份的特殊性。”
“我这样说你可能想明白?”
在殿下那边的审问结果还没出来时,一切便只能是猜测,不能说得太直白。
“……”
他明白个蛋。
平时也就和他爹学了点不要动脑子的皮毛,早知道之前多问崔景一句。
郭子弦万分郁闷。
听闻消息的郭豫和崔素几乎同时赶来。
郭豫是从直接从军营赶来的,穿着甲胄,甲片在火把光里泛着冷光,靴子上沾着泥,一路跑过来气息依旧平稳。
崔素则是从府中赶来的,衣袍整齐,发冠一丝不乱,额上沁着细汗,步子比平时快许多,身后的随从差点跟不上。
两人在小道拐角碰头,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一起往前走,远远地朝卫迎山抱了抱拳。
走向受伤的儿子,看到他虽伤得重但还能喘气悬着的心同时落下,没死就成。
平日里打架生事也没少受伤,上回在官道上和陈文定、余家兄弟他们打架伤得也不遑多让,郭豫对王苑青和善地点点头。
将他身上的伤口上下检查一番,肩胛、肋骨、脊椎,一处一处按过去。
疼得郭子弦呲牙咧嘴,却没有像以前一样表达自己的不满,硬生生忍住一声不吭。
要不是看他伤着,郭豫恨不得几脚踹过去,但凡平日里多练练也不至于让人砍成这样。
瞧瞧人家阮校尉,不但以一敌四还严丝合缝的护住他们,身上却毫发无伤,唯一受伤的脚还是对方使阴招导致。
恨铁不成钢地道:“先老实待着,待老子先去了解清楚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