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旁边的爹娘疯了似的往前扑,被府兵架住,只能在原地哭嚎,有的直接瘫在地上。
“他还是个孩子,他还是个孩子啊……”
“怎能对他下此狠手……”
“我儿、我儿……”
板子不停,一下接一下,这一场景看到不远处排队的姑娘们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不是害怕也不是幸灾乐祸,只觉得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混杂着痛快、解气、震撼、还有不敢相信的复杂感受充斥在心间。
这种说不出的感受在看到屹立在喧闹中,镇定自若连眉头也没抬一下的少年后,恍然明白,这便是不再被压制,有人做主的感觉吗?
真好!
一大早便过来帮忙在外围守出口的崔景、黄涣也被空地上的动静吸引了目光,踮起脚不停朝那边张望。
“郭兄,那边是发生了什么?”
守的出口稍微靠前的郭子弦趁着闲暇走过来,神色复杂:“有不少人拿自己姊妹的具结文书前来冒名顶替。”
“这有什么好冒名顶替的,自己想来念书,去多开一份具结文书不就成,章程里又没规定每户只能有一位姑娘报名。”
“而且家贫者不是免银子么,总不可能是因为家里只能供得起一个才来这出吧。
见他神色不对,崔景猛然反应过来,张了张嘴,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的冒名顶替不会是家中的男丁……”
“不然呢?不然多开一份具结文书能解决的事,他们何必要冒这么的风险来冒名。”
郭子弦一脸他在说什么蠢话的表情。
细看过去都是些没见识的泥腿子才会做出这等蠢事,简直就是送上门给昭荣公主收拾。
说到泥腿子,他的目光突然顿住。
随即颇为幸灾乐祸的开口:“你今日要把事情处理不好,估计明日便要净身当贴身内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