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塾旁青石铺就的空地上,卫迎山神色不辨地绕着试图混淆视听的一群人走了一圈又一圈。
似是在琢磨什么没有急着说话,被她目光扫过的人只觉得冷汗瑟瑟,呼吸不畅。
过了许久,就在大家抵不住压力快要瘫软在地时,她掂了掂手上的文书:“这些具结文书的主人我要是没猜错,该是被迫在家生病吧。”
“说说看,尔等对她们做了什么好事?”
此话一出被府兵带至空地上的一干人等脸色齐刷刷一变,低头的低头,缩脖子的缩脖子,有人甚至下意识后退半步,无人敢接话。
卫迎山脸色一沉:“不说是吧?来人,把在场的宝贝疙瘩给本宫按着各打三十大板!既敢过来冒名顶替,那便生死不论!”
“是!”
周围的气氛骤然一紧,这个宝贝疙瘩是谁,在场的众人心知肚明。
暗卫领了命令,大步上前将躲在父母身后的“宝贝疙瘩”一一拎出来,丢在地上。
砰砰几声响,被暗卫丢到地上的“宝贝疙瘩”身体磕在坚硬的青石板上面,吓得惊慌失措,有胆小的已经哭出来,涕眼泪糊一脸。
“爹、爹,救我!救我!”
“娘!我不要挨板子,你快和官爷求情啊!”
“爹,是你和娘非要我替姐姐来的,我不愿意你们非要我来。”
“官爷,不关我的事,是他们逼我来的!”
眼睁睁看着儿子犹如破抹布一样被丢到地上,各自的爹娘白着脸跪在地上求饶。
“大人、大人,是草民糊涂,不关孩子的事,他年纪还小什么都不知道……”
“求您高抬贵手,要打就打民妇吧。”
“他还是孩子,他还是孩子啊……”
没有理会他们的苦苦哀求,卫迎山目光扫过被暗卫规整摆放在地上的“宝贝疙瘩”眼神毫无波动:“给我打!”
挨板子的人多,打板子的人也要配备齐全,不能厚此薄彼,趴在地上的每人旁边配备了一名暗卫,待遇也算是前所未有了。
板子整齐划一地落下去,很快闷响声混着惨叫声、求饶声在空地上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