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是你自己先沾花惹草,怨不得旁人。”
“郭兄,这话我怎么听着不得劲儿呢?什么时候咱们二代出了事还得要反思自己了?”
崔景一脸怀疑,难道真是他的问题?可也不应该啊,他郭兄可不像是会反思自己的人。
问黄涣:“你也觉得是我的问题?”
黄涣挠挠头:“我觉得不是你的问题,要是不是王苑青管闲事告状哪里会生出波折。”
两人同时看向郭子弦,等他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好好的被人打小报告怎么反倒成了自己的问题?
被盯着的郭子弦神色恼怒,嘴唇动了动,难得没说话,目光下意识往前面看过去。
片刻后收回视线,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
这满腹愁绪的模样看得崔景二人更是纳闷,忍不住凑近了些,正待问什么。
交代完事情的沈青玉见他们旁若无人的说小话,面色一沉:“你们三人把刚才我说的青山私塾招生章程中,关于束修分等的规定复述一遍,再说说为何要进行分等。”
三人面色一僵,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他们是东衡书院的学生,哪里会知道青山私塾的章程,还是关于束修这等对他们而言毫无意义的东西。
要交多少银子就交多少银子呗,难不成还能讨价还价?不过这话他们不敢说。
沈青玉也没指望他们能回答出来,低头在名册上画上一笔:“下完课去后厨帮着劈一个时辰的柴,王苑青你来回答。”
被点到名的王苑青站起身:“青山私塾束修分三等,家资丰厚者每年二十两,家资寻常者每年五两,家贫者可申请减免,由官府核查后准免。”
“为何要分等?”
为何要分等?关于这个问题沈御史并未言明,大家不由得思索起来。
“若一视同仁收二十两,家贫者读不起,若全免,家资丰厚者会挤占名额,真正想读书的人反倒进不去,分等之后方能各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