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甚,他还能跑了不成?”
靖国公一噎,知道陛下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开始腆着老脸诉苦:“您是不知道啊,他现在是非遇大事,能躲则躲,得到良机,撒腿就跑,臣也是怕他把懒字诀带到昭荣公主跟前,误了正事啊。”
明章帝帝放下手中朱笔,似笑非笑:“难怪年雪烦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倒是一等一的,他与昭荣在一处谁磨谁,你难道不知晓?昭荣不将他使唤得团团转便是手下留情了。”
“况且你手底下不是还有个任劳任怨的冯嘉礼吗?长亭侯几次与朕提要将他调到军营历练,知道兵部要用人,朕可是一直没松口,不过以后可就说不准了。”
“……”
他兵部的人才啊!靖国公在心里将长亭侯这老泥鳅骂了一通,尽会添乱!
至于陛下说的以后可就说不准,哪个以后?这还用说吗?
马上顺杆往上爬,开始卖惨:“看来是臣无能啊,一个两个都不想留在兵部。”
“放心,总不能真让你兵部无人可用,你看阮宜瑛怎么样?”
“此子心性坚韧,武艺超群,只可惜……”
只可惜将一辈子不良于行,这对一个武将而言无疑是致命的。
“无需为她可惜,阮文庭这个女儿心志坚定,不良于行影响不到她,郭豫不是近两日要去东衡书院授课吗?你有空可以去看看。”
靖国公立刻明白过来,试探地开口:“您是说阮宜瑛如今已经……”
“该是能与昭荣打几个来回。”
“臣谢陛下抬爱!”
看来他兵部又要来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