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校尉,你看我这招压拍使得怎么样?”
兴许是怕人说他们百无一用是书生,沈御史建议书院在原有的骑射课基础上给他们又另加了简单的拳脚训练课程。
书院后方的校场上大家正在相互对练。
周灿拿着一根烧火棍不停击打着与他对招的林于希手中的烧火棍,阮校尉说这招叫压拍,通过杆身击打敌方兵器,制造破绽。
“压拍是两人你来我往过招时出其不意压制对方的兵器,你这样算什么压拍?”
两人不对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相互击打对方手中的烧火棍,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
练盾牌合击的许季宣瞧着他们的动作只觉得没眼看,问旁边的林于希:“你居然也没异议?”
林于希默了默:“只有他愿意同我对练,聊胜于无吧,要是许世子愿意同我对练……”
“你还是继续和周灿练吧。”
和他对练?许季宣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剑刺向被绑在木架上的盾牌上,这人看起来斯斯文文,俨然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
几堂课下来,除了阮宜瑛这位指点他们拳脚的师傅能将其压制,其余人与他对招谁不是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以为于拳脚一道大家都算是新兵蛋子,相互有来有往的挨揍,突然出了动起手来只揍人不挨揍的异类,哪有人愿意和他玩。
也就周灿……
“唉,林于希你倒是有点对练的激情啊,光我一人对着你的烧火棍压拍多没劲。”
“别被王公贵族影响,榜首和严映一人举盾牌一人拿刀,盾撞刀刺,他自己举着个剑不停刺被固定好的盾牌,也好意思说别人。”
周灿手上动作不停。
大家各有适合自己练习的节奏谁也别说谁,就是林于希与他练太过敷衍,像是没有其他选择才找上的他。
另一边在教王苑青近身搏斗的阮宜瑛听到动静看了眼周灿几人的方向。
随即默默移开视线:“我们继续练吧。”
“你不去指导一二?”
“无需再指导。
“……”
王苑青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那边,不由得沉默下来,林于希无需再指导,周灿和许世子也无需再指导,这话确实没错。
“你刚才说的重心破坏中的倒拽牛尾和掀桌之势可否再示范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