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留守的另一名云骑尉立刻点齐一队铁骑,疾驰而去。
陆相序在清阳县担任的不过是一个小小典史,普陀寺的事再如何也轮不到他去探查。
况且按暗卫所说陆相序带着前去探查之人应该也是他自己人,没有县衙的官兵。
要真是陆相序,对方这样的处境更不可能做出擅自越权查案的事。
那便只有一个可能,清阳县令也牵扯其中,就算县令是清白的,普陀寺私底下的勾当已经持续十年之久。
这位县令并非近两年才调过来的,作为一县的长官,这么久了都没有察觉到不对劲便是他的严重失职。
总之先将人拘过来没错,驻军换了,现在再将县令控制,卫迎山面上一片肃杀,转而望向清阳县城的方向,都给她等着。
一直处于要去干大事的兴奋状态之中的卫玄在旁边听得一知半解。
小声问旁边的南宫文:“南宫师父,你懂了吗?反正我没听得太懂。”
“老子懂个屁!你就说是不是故意在老子身上找认同感?不然怎么每次都来问!”
“你怎么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本皇子是这样的人?我不是想着你见多识广,总能比我厉害,没想到也是虚有其表。”
南宫文被他理直气壮的语气噎得一口气不上不下,怒声道:“山儿,赶紧把你这胖弟弟弄走,老子看着就心烦。”
不止心烦还想踹两脚。
他就没见过这样糟心的孩子!
哦,也不是没见过。
另一个糟心的也在跟前,不过现在好歹长大了,知道收敛收敛,结果这个想法刚浮现,下一刻就恨不得扇自己嘴巴。
“我怕是爱莫能助,玄弟你好生跟着南宫大侠,外面危险,可千万不要与他分开。”
“嗯嗯!弟弟定会如影随形地跟着他。”
卫玄重重地点头。
转而一脸好学地转向南宫文:“南宫师父,我还有几个问题想请教,虽然你可能也不知道,可太傅说做人做事就应该契而不舍,执意探寻,方能得出真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