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之前收的好处拿出来:“这些是你上回给的银子,我们不要了!”
人证物证,几人说话的口音,行事动机应有尽有加上张母一行的做派,该相信谁一目了然。
大家无不同情地看向陈兰舒,被这样一个不择手段的人盯上做局,陈家小姐也是惨。
真的让他得逞,两人成亲,往后不定会受什么蹉跎。
故意做局设计官家小姐,不是一般的道德瑕疵和男女私情范畴,是重罪,陈兰舒分明是要把事情往这上面引,彻底毁了他。
张知越几乎崩溃,不停解释:“这些人都是陈兰舒找来的,试问要是真如他们说的这样,陈兰舒和陈家当时为什么不戳穿我,还要同意与我结亲,陈家家大势大难道还处理不了我一个小小的考生?”
“分明是陈兰舒和陈家故意陷害!”
“为何处理不了你一个小小考生?让我来说说是为什么。”
见事情快要收尾,卫迎山看了一场精彩绝伦的反击,决定再回报一二。
笑眯眯地对彻底乱了阵脚的张知越道:“这不就是你设计陈小姐的原因?”
“那么多人在场,围观的还是你处心积虑挑选的考生,知道陈家为了陈小姐和家族的名誉防止事态继续发酵,会选择妥协,居然还好意思问,当真是恬不知耻!”
张知越并未见过她,今日在翰林院外也光顾着护住要害,没有注意其他情况。
本就心焦,这位少年阴阳怪气不说还指着他的鼻子骂,心里窝火:“你……”
“大胆!”
伸到半空的手被打落,郭豫朝卫迎山拱了拱手直接将人拿住:“以下犯上,其罪当诛!”
“郭都督,不知者无罪,我不与他计较。”
卫迎山好脾气地开口:“该计较也是陈小姐计较才是,小雪儿,故意做局设计朝廷命官家中女眷以欺诈手段进行阶层僭越的行为,按大昭律该如何处置?”
“褫夺功名,于市集枷号一个月,再杖一百流三千里。”
“啊,那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