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其它人多少也猜到了,看张知越的眼神越发不屑。
“什么忙什么忙?”
看了许久热闹的卫迎山觉得站太远看得不过瘾,干脆凑到人群中,想听得更仔细些。
见他们停下来忍不住出声催促。
全程沉默旁观的陈忠彦见到她,面色一变,赶紧整理衣冠,正要行礼,被郭豫同样手急眼快地拉住:“别扰了兴致。”
还有一句没说,以这位的性子,陈家今日也是走了大运,当然也得亏兰舒侄女自己。
陈兰舒察觉到父亲和郭伯父的态度,不由得看向出声追问的少年,心中忍不住一惊,小心地朝她点头示意。
几名男子也组织好措辞:“张公子告诉我们他和陈家小姐的踏青地点,让我们装作同样外出踏青的路人,一人负责推搡制造意外。”
“其他两人负责将踏青的考生引过来,让大家看到他与陈家小姐有肢体接触,再混在人群中说一些带有引导的话,坐实他二人的关系,让陈家不得不将女儿下嫁与他。”
“无耻之尤!无耻之尤!”
有人忍不住激动地骂出声,为攀高枝拿女子的名节为自己铺路,猪狗不如。
“十年寒窗未得一第,一朝钻营妄攀高门,简直就是儒门之蠹,该送去官府革掉功名!”
“这样的人如何能为官,就该革掉功名!”
面对众人激愤的指责,张知越也顾不得郭豫给的压力。
气得胸腔剧烈起伏大声反驳:“一派胡言!陈兰舒你要是不愿意嫁给我直说便是,何必故意陷我于不义,恶意毁我前途,这几人我压根就不认识!”
相较于他的激动,陈兰舒却是无比平静:“你是不认识还是不敢认?他们认识你,你却说不认识他们,不如将人送去官府辩一辩?”
“张公子,我们可都是按你的要求行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可不能翻脸不认人啊。”
“对对对,你上回借我家的羊这会儿还在羊圈呢,要是大家不相信可以去我家看看。”
听到要将他们送到官府,被叫过来的几名男子吓得面色一变,赶紧撇清关系。